行为可疑
“主子,最近慈安堂有个妇人很奇怪。”叶晴想到了这件事,特地拿出来跟李君毓分析道,“这个妇人是小南村的人,家里丈夫死了,儿子又生了病,很可怜。慈安堂照例帮助她,帮她儿子看了病买了药,等她儿子稍微好了些,就能帮忙找个活计让他们能自己养活自己。程序上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李君毓敏感的又听见了“小南村”叁个字。
但是李君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就像听见任何地名一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“所以奇怪在哪里?”李君毓好奇的反问道,“你说的这个人,我好像见过。上次我去慈安堂的时候撞见她来拿药。”
“她每次拿药,都是拿五日的药煎服给她儿子吃。以前也是一样,每隔四五日这个妇人就会过来一趟,可是自从她上次拿了药以后,基本上她每日都会来一趟慈安堂。”叶晴表情疑惑的说道,“管事的问她有什么事吗,她又说没什么事,只是问长公主殿下来了没有。”
“她问我做什么?”李君毓想了想,“她找我有事?”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叶晴挠了挠脑门,“我就是怕她有什么要事要找主子,所以特地去找了她问她为什么每日都在问长公主殿下来了没有,结果她跟我说没事。”
“我看她的行为很可疑,就又多问了几句,她被我问的有些慌,就说只是敬仰长公主殿下,想要多看殿下几眼,然后就直接就跑了,我派了个人去监视她了,希望她不是要害主子的人。”叶晴说到后面,就更觉得这个人有问题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非要见到我?”李君毓的表情沉重了下来,“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农村妇人而已,就算是要害我也害不到哪里去,不用担心。”
唐逸霄恰好扛着锄头从外面走进了院子,看见两个儿子在院子的一角背书,李君毓在和叶晴说话,也没有凑上去,将锄头放到墙角,然后从水井那里接了一桶水冲自己全是泥的脚。
“哟,将军这拿着锄头种地还有模有样的。”叶晴还是第一次见唐逸霄这个造型,没忍住调侃了两声。
“可不是。”唐逸霄得意的看了一眼李君毓,“到时候我种的菜和庄稼长出来了,高低让你们这些小丫头也尝尝。”
“我要回京一趟。”李君毓看见唐逸霄就笑了,“晴儿跟我说了一些事,我要过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唐逸霄也没问究竟是什么事,只应了一声,“要我陪你一起去吗?”
“不用啦,你好好种地。我身边有人跟着。”李君毓直接拒绝了唐逸霄的邀请,后者哦了一声,也没强求。
“那我今晚也在庄子上住不回去了,明天跟主子一起回京城去。”叶晴一听也高兴了,“庄子里吃地道新鲜的农家菜是吗?我可以点菜吗?主子我想吃那种刚捞上来的鱼。”
“你去后院看看,什么新鲜就吃什么,想吃就叫厨房做。”李君毓对她们在吃食方面向来很大方,叶晴年岁本就不大,听见李君毓的话开开心心的就往后院跑。
李君毓笑吟吟的看着她的背影,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小南村的妇人的事。
别人一定猜不到她为什么非要有执念要见到自己,可是自己却已经猜到是什么事。
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面世的秘密。
李君毓走进慈安堂的时候,果不其然就看见妇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就趴在门边上朝里头张望,转头被李君毓的暗卫直接就拎了进来:“殿下,人已经带到了。”
李君毓冲暗卫们点了点头,暗卫会意,又隐回了暗处,让人找不到他们的踪迹。
李君毓平静的看着她,神色有些好奇:“大姐为何日日都在打探本宫行踪?”
那妇人被暗卫拎小鸡仔一样拎过来,已经被吓得双腿抖筛,听见李君毓问她话,更是一下不敢说什么,一下又一下的磕头。
“大姐是有事要和本宫说?”李君毓见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,走到雅间坐了下来,叶晴带着她也进了房,妇人又一下就跪倒在地。
“晴儿你先出去,她估计是有什么话单独要和本宫说。”李君毓眯着眼睛看了看李钱氏,让叶晴带着所有人都离这间房远一点。
叶晴直觉有些不对劲,李君毓只有一些特定的机密事件会背着自己,现在竟然在一个妇人的事情上竟然也要清人,怎么想怎么奇怪。殿下莫不是知道她要说些什么。
但主子定然是有自己的主意,她做为下属只要遵命即可。
“主子您自己注意安全。”叶晴还是觉得这个李钱氏很可疑,但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。